一出门,景庭心底的绞痛越发明显,身子也有些不受控制地摇晃了两下,可他却还是强撑着,反手抓住了一个侍卫的护甲,用力到青筋暴起而不自知。
“方才,王妃可在里头?”他整个人被烟熏过,眼底猩红,神色凌厉,再配上他额间渗出的血迹,整个人可怖的宛如地狱修罗,可偏偏嗓音里却染上了几分轻颤。
侍卫被他这模样陡然吓了一跳,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见他低吼了一声,抓着他护甲的手越发用力,险些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说!”
“王妃被贼人所掳。”侍卫有些艰难地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开口。
活着便好!
话音刚落,便见景庭陡然松了一口气,他按了按越发难受的胸口,须臾间竟觉得呼吸也有些不畅,只是他的步子却没有丝毫停顿,连忙朝外走去,“追!”
御书房里,来送信的侍卫已经抖如筛糠,他跪在地上,头伏得极低,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么多人守着竟然还被人明目张胆地把人救走了?
“废物!”皇帝看着林初墨留下的那封信,顿时气到发狂,不过只是看了眼信封,他就恨不得立刻把这封信烧了!
他来回踱了两步,到底还是气不过,这才看向了那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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