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叩谢父皇!”敏锐地感受到他眼底的深意,景庭心头一跳,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极为周到的行了一礼,便退了下去,“儿臣告退。”
“何福宝,拟旨。”等人离开,皇帝的脸色这才陡然一变。
他目光一转,突然便看到了地上那方摔碎了的砚台,有些可惜地摆了摆手,“也是老三的一片孝心,找个锦盒收起来吧。”
“是,奴才这就去。”何福宝顺手捡起了那方砚台,出门不过片刻便又拿着一方新的砚台回来,抬手磨墨、铺纸、提笔,一气呵成。
“传朕旨意,姜相年事已高,老眼昏花,又有癔症缠身……念及他多年兢兢业业,劳苦功高,朕便许他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不过三言两语,便把姜以天的事情交代了个清楚,可这并不是他关心的,他在意的,是顾家余党。
“姜卿羽一介民女,与庭王门不当户不对,又多次抛头露面,有损天家威仪,且成婚至今无所出,已犯了七出之罪……”皇上神色一凛,说到这里便陡然顿住了。
他这好不容易才多了个可以倚靠的儿子,到底还是有些怕老三因为姜卿羽的事和自己闹翻。
皇上神色深深,愣了半晌,再开口时,总觉得心里还堵着一口气,“便先降为侧妃,另赐婚唐家嫡女千音,为庭王妃。”
话音刚落,何福宝拿着笔的动作陡然一顿,神色里也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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