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姜以天醒来时只觉得四肢酸痛得好像整个人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抬手一撑，手上便是一阵黏糊糊的触感，而后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恶臭传来，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呕吐了出来。
他愣愣的看着手上这滩已经有些发黑的血迹，昨夜的事情一股脑儿的挤到了脑海里。
所以，昨晚的那些，不是梦？
顾清余党来找他复仇了！
“相爷，走吧。”苏辞却没给他更多时间，直接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边上突然有人开口说话，姜以天显然是受了惊吓，身子一颤，脖子有些僵硬的朝着边上转了转，一眼看到苏辞的时候，他的瞳孔骤然一缩！
突然便想明白了——
昨晚他看见的人，是卿羽。
她和顾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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