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越想越气,抬脚一踢,方才摔到地上的半个碎花瓶便骨碌碌地朝门口滚去,不偏不倚地停在了景煜脚边——

        景煜方才饶有兴致地在外头听了一会儿,等声音停了下来,这才进门。

        他顺势低头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看戏的味道,可再次抬头看他时,神色里却满是关切。

        “皇兄,何必气着自己?父皇想必也是那日夜宴上气糊涂了,这才故意和你怄气呢!”景煜小心跨过地上的碎瓷,朝前走了几步。

        一见是他,太子的脾气越发大了,若不是手边已经没东西了,他此时早就砸过去了,“你还有脸说!若不是你给孤乱支招,孤何至于此?”

        “皇兄你可真是误会了,皇弟何辜啊!若是换了从前,皇兄你一生气,父皇哪次不是恨不得去摘星揽月地来哄你?可如今,眼瞅着那恩宠都跑去了三皇弟那儿!”

        “瞧那日父皇提起三皇弟时,眉飞色舞的模样,皇弟可真替皇兄不值!就连闭门十余年不出的瑛贵人都给了恩典,特意让何福宝去请了过来!”

        “更何况,这些日子,外头得的赏赐,加起来都比不过一个瑛华殿。瞧这架势,怕是都恨不得要三皇弟当太子了!”

        景煜说着,还叹了口气,把该说的都说完了,这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打了自己的嘴,“皇弟失言!皇兄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失言?这一句句哪里有半句虚言!

        太子的神色陡然冷凝,一张脸气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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