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回避,便足以表明态度。

        阿羽不信他。

        “阿羽,青玉阁是你爹娘毕生心血,你有你该承担的责任。”林初墨神色微沉,字字掷地有声,分量极重。

        说话间他又上前了几步,伸手一拉,瞧这模样,简直像是把她揽在了怀里。

        景庭只觉得额间青筋突突跳着,一张俊脸顿时阴沉如水,眼底都染上了几分猩红,可还是如约站在原地。

        “若我跟你走,青玉阁任我调遣,绝无二话?”姜卿羽神色微动,挑眉看他,开口时多了几分试探,“爹爹当年创立青玉阁,是为了效忠朝廷。”

        “如今的青玉阁,只为沉冤昭雪,血债血偿!”林初墨冷笑了一声,陡然收敛了情绪,“终有一日,你会看清,这龙椅之下的森森白骨里,不全是奸佞,这朝上的百官,也不尽是忠臣。”

        世道太平,海晏河清尚且容不下一个光风霁月的顾清和一片赤诚的青玉阁,更何况如今局势诡谲,番邦异动?

        既是不信,多说无益,他有的是方法,让阿羽明白。

        “看清了便回来,阿羽,我们才是一路人。”林初墨的神色陡然柔和了几分,不禁轻笑出声,抬手想替她整理鬓角的碎发,可还没碰到,姜卿羽却迅速后退了一步。

        他们,不会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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