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庭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脸,而后便见她的神色越发惊喜,“是真的!我真的得了诰命啦!我现在是国夫人了!”

        “是,实至名归。”虚虚地将人揽在了怀里,景庭开口时字字掷地有声。

        早知一个诰命便能让她这般高兴,当时在流民作乱的时候,就该为她请封。

        看着那三罐玉清膏,景庭神色微动,指尖一挑,便将先前林初墨送来的那罐给挑了出来。

        既是已经有了,那这个自然就不需要了。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便被姜卿羽陡然拦住,“玉清膏难得,别浪费了。”

        她一抬手便从景庭手里将那小瓷瓶夺了下来,而后径直开了盖,伸手沾了一点,小心翼翼地往他脸上那几道浅浅的口子抹去,动作熟稔至极——

        这几日,姜卿羽总不忘给自己脸上涂些玉清膏。

        清清凉凉的触感在脸上化开时,景庭的心绪竟也意外地平复了下来。

        除夕夜的街道冷清的很,苏氏商铺也都早早关了门。

        华灯初上,苏府花厅张灯结彩,喜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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