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还是忍不住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

        参芝堂外,场面瞬间稳定了下来,甚至不用衙役们出声安排,百姓们便自发地疏散了开来,进屋、回房、锁门、开窗,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

        可直到人逐渐都散开了,茶楼上的谢景行却还是久久不能平静。

        他们第一句话不是问自己,而是问小表妹?如今面对封城竟然也毫无怨言?

        这群愚民竟然被感化了?是他瞎了,还是他们傻了?

        谢景行突然觉得心里有些乱,深深闭了闭眼,眼前便又有火光跳动,当年的一幕幕便陡然浮现。

        彼时是他第一次跟着谢霖外出走货,同行的叔叔伯伯都是熟识,从小看着他长大,可就是这样一群人,最后竟活活烧死了他爹爹,尸骨无存!

        就因为爹爹得了麻风,会传染,所有人都避他如蛇蝎。

        谢景行至今记得他被活活烧死那日,头上的阳光很毒辣,火苗从底下一点点窜了上去,不一会儿便将父亲的身影如数吞噬。

        眼前是熊熊跳动的火,耳边是越发凄厉的惨叫,入鼻是人肉烤焦的味道。

        可这般情境下,围观的百姓还拍手叫好,叔叔伯伯紧紧抱着他,脸上居然还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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