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罪过——
“另外,越州县令胡川,耳不聪目不明,想是年事已高,不宜任职。”景庭开口时,神色陡然一沉。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这刚上任的县令竟然到现在连个影子都看不见?
是不是哪怕火烧府衙,他都不清楚?
若是他没记错的话,这位新县令,不过才三十四。
胡一的眼底陡然闪过了一丝复杂,下意识地朝姜卿羽的方向瞥了一眼。
王妃可真是厉害,如今王爷都学会公报私仇了。
“是,王爷!”只是他也分毫不同情这位县令,他只觉得王爷做得对,“王爷,此事不查吗?”
唯一的人证都已经自尽了,这事还能查到谢景行头上?一句巧合,一句意外,便能将所有事情推得干干净净。
“去查查谢景行背后是谁。”景庭眼底闪过了一抹寒凉,再开口时却分毫不显,“本王突然想起来,谢府近来出货,还不曾交过赋税。”
将一切都安排妥当,景庭这才抚了抚她的脸,刚想收回来,姜卿羽就像是有感应似的,直接抬手一把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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