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羽,不过几日不见,怎的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林初墨竭力稳住了自己的声线,开口时依旧是那副狷狂的模样,可他的声音分明染上了几分轻颤。
他全然无视了身边的百姓,一步步朝着姜卿羽走了过去,如入无人之地。
谢景行一双狐狸眼微眯,饶有兴致地看了眼林初墨,而后松了手里的碎瓷片。
姜卿羽闻言抬眸,视线模糊中,隐隐绰绰地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具,只是此时剧烈的疼痛已经让她说不出来话了,刚一抬头,眼前似乎就有星星一般,头晕的厉害。
她迅速垂了垂脑袋,才觉得方才的那阵眩晕感减弱了些,只是身子依旧很沉,眼皮也极重,她想说话,可拼命张了张嘴,偏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青玉阁的那位?他怎么会来这里?
见她疼的满头大汗,一动就眼冒金星,林初墨眼底满是心疼,越朝前走,血腥味便更浓。
光是看着那白衣上渗出来的血痕,林初墨便能知道她此时伤的有多重。
“这就是景家的走狗,疯起来连主人都咬!”他藏在袖间的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目光冷冷地在三七和胡一两人身上扫过,开口时字字嘲讽。
“不知阁下尊姓大名?”两人相视了一眼,还是三七开口问了一句,语气里也带了几分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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