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她总觉得面前的林初墨太脆弱了,就好像是一个精致的琉璃盏一样,华美却易碎。
见状,林初墨的神色陡然一顿,又象征性地咳了几声,便停了下来。
姜卿羽眼底有些同情,昨日给他包扎的时候探过他的脉,早知他身体底子弱,脉象又紊乱不堪,受了寒便越发撑不住,能活到现在都实属不易。
“还好吗?”她眼底不禁染上了几分担忧,伸手探了探他的脉,倒是比昨日的稍微稳了些,只是这脉象时强时弱,怪异的很,她一时拿不准,也就多花了几息工夫。
“无妨,这些年早习惯了。”林初墨神色微动,这回倒是没有刻意用内力让自己的脉象看起来虚弱凌乱,只是稍加掩饰,看起来却依旧虚弱。
方才刚咳过,如今这样到底显得有几分欲盖弥彰,轻而易举让姜卿羽心底多了几分唏嘘,她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还是林初墨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我能叫你阿羽吗?”
阿羽?这个称呼怎么和那个变态阁主一样?
姜卿羽的思绪一瞬飘远,转瞬回神时撞进林初墨那张极具欺骗力的脸时,不禁轻笑一声。
面前这清风朗月的人,如何能和那阴晴不定的变态阁主扯上关系?
“这般亲近的称呼,是林某唐突了。”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林初墨的眸子陡然一暗,神色间也染上了几分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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