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之人用斗笠遮着脸,一身青色长衫上旧伤未愈,便添新伤,整个人就好像是从血里被泡过而后捞出来的一般,可怖至斯。
如今马失前蹄,又从马上陡然摔了下来,原本就已经伤重的身子更是支撑不住了。
只是如今这越州城怎么还会有人重伤打马经过,还正好倒在驿站面前。
“上去看看他还活着吗,小心些。”即便是姜卿羽眼底满是同情,可到底还是带了几分警惕的。
“是。”一个眼神,侍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当即上前了几步,却也不敢凑的太近,只是用长枪一挑,他脸上的斗笠便猛然掉落。
林初墨?
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姜卿羽的瞳孔骤然一缩,心里的戒备放下了一半,几乎是瞬间便跑了上去,伸手探了下他的脉,眼底满是担忧,“快,将人抬进屋里,准备裹布,再去打几盆热水来。”
他的脉象紊乱至极,是失血过多之状,所幸只是些皮肉伤,不曾伤及肺腑。
姜卿羽娴熟的剪开了他的外衫,仔细清理着他身上的伤口,顿时眸色微沉。
新伤一十二处,旧伤三十五处,刀剑枪戟、斧钺弓鞭,各色武器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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