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语气间的调笑,端的是一派清贵公子哥模样。
这两日,一次次的被他刷新厚脸皮的下限,姜卿羽已经能做到目不斜视,立刻顺势跨坐,一甩缰绳,“驾!”
马鞍极硬,她又恰巧皮肤娇贵,即便有玉露膏,也花了两日才好。
林初墨眼底一深,几乎是转瞬便接过了缰绳,而后将她的身子一转。
姜卿羽便陡然侧坐在了马上,正好被他圈在怀里,他俯身前倾的瞬间,温润的呼吸陡然落在她耳间,顿起一阵酥麻,“阿羽可要抱紧了。”
“王爷,那些人嘴都硬的很,一个字也不肯说,都已经服毒自尽了,只在他们身上发现了这个。”苏辞行了一礼,神色有些愧疚,将手上的令牌递了过去。
玄铁铸就、金丝镶边,正中的“景”字张扬舞爪,一如其人,景庭只是看了一眼,便知那是太子的令羽。
看来江南私盐一事,谁都知道太子是个挡箭牌,就连一个刺杀也要嫁祸到他头上。
“留着吧。”景庭冷哼了一声,而后神色才柔和了几分,“王妃那里可有来信?”
他每隔一日便会往府里送信,估摸着早应该是到了,可却连一封回信也没收到。
“尚未,许是中间耽搁了。”苏辞摇了摇头,还未开口,便见三七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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