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一位不分青红皂白的就乱下定论的皇后,怪不得能教出太子般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物。

        姜卿羽眸色微动,微微扬了扬下巴,“卿羽不知何罪之有?”

        “你不知情倒也情有可原,毕竟这瑛华殿是你母妃的。”秦京墨适时开口,一下子便将皇后有些走偏的指责拉回了正轨。

        皇后陡然回了神,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听闻一道慵懒淡泊的声线从身后响起,“倒是有劳两位娘娘一大早过来给本宫这瑛华殿扣帽子。只是这顶帽子太大,瑛华殿可受不起。”

        几人顺势望去,便见瑛贵人一头墨发随意的挽着,脸上只上了薄薄的一层脂粉,一身烟黛色衣裳更衬得她端庄周正。

        分明过去了十几年,可她看上去并不见老,反倒更添了几分岁月遗留下的韵味。

        皇后和秦贵妃两人的眼底不禁闪过了一丝嫉妒。

        即便是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可一见到她,尘封的记忆就好像是突然开了匣子一样,当年白瑛冠绝后宫,皇上为她亲自建造宫殿、几次力排众议要给她破格晋位……

        这独一份的恩宠纵是说上几日也说不完,而她当年有多受宠,后宫中的其他人便有多惨淡。

        原本以为时间足够抹平一切,可一对上这张脸,过往的耻辱便瞬间倾巢而出,恨意滔天。

        “如今人赃并获你还想如何抵赖?道长,把匣子打开。”皇后的胸口顿时有些起伏,连带着声线里都带了几分震颤。

        “是!”万道长滴溜溜的眼珠子一转,将这匣子放到了地上,桃木剑一挑,匣子便应声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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