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漏网之鱼,隐姓埋名也便罢了,如今还胆敢在皇宫里造次?
这般大摇大摆地给顾云送膳食和松脂,这是在向他示威不成?这么多年过去了,没想到顾家余党竟依旧猖狂至斯!
皇帝越想越觉得周围危机四伏,重重一拂袖,可表面上却还是一句话都没说,摆了摆手,“朕知道了,此事莫要再提。”
“是,儿臣告退。”景若华一如既往地没有追问什么,云淡风轻地仿佛是一个局外人一般。
皇帝眼底多了几分复杂,朝着景若华的背影,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开口说了一句,“朕有时候倒是希望你这性子,真能有一半随你母妃。”
闻言,景若华的身子陡然一顿,一贯古井无波的眼神里终于起了一丝波澜。
像母妃那样有什么好?分明是张狂至极的性子,却被送去常伴青灯古佛。
他眼底飞快地闪过了一丝嘲讽,不过转瞬便消失殆尽。
等人走后,皇帝的脸色陡然一沉,伸手朝空中比了一个手势,“去查查,是谁给云妃送东西,抓活的,朕要亲自审问。”
偌大的御书房内并无人回话,可皇帝的双眼却危险地半眯了起来……
瑛华殿里,姜卿羽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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