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瑾姑姑,虽然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可你当真希望母妃一辈子都在这殿中,闭门不出吗?”姜卿羽眸子一动,看了眼玉瑾,便见她深深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看了眼姜卿羽。
深宫争斗素来都是你死我活,如若可以,她倒是真希望娘娘一辈子都安守一隅,只是,若娘娘当真放不下当年的事情,也不至于这十余年都不落锁。
更何况,如今庭王初露头角,若是想更进一步……
“罢了罢了,由他们去吧。”玉瑾姑姑朝着水榭的方向看了一眼,终究是叹了一口气,摆了摆手。
两人才刚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殿门外便飞快地闯进来了一个小丫鬟,她一脸焦急,可见着院里没人也不敢高声喊,只是像个没头苍蝇似的朝着各殿内跑进跑出。
好巧不巧地,正好撞上了姜卿羽和玉瑾两人。
“奴婢苍蓝,见过王妃和姑姑!我家娘娘不知是受了什么冲撞,竟开始口出胡话,腹中胎儿也不知情况如何。此刻太医已经过去了,奴婢特来请皇上。”苍蓝的语速极快,分明是冬日,可她的额间却分明染上了一层薄汗,显然是跑的急了。
一双水眸里更是波光盈盈的,着急的几乎就要落下泪来。
“玉瑾姑姑,你去请父皇,苍蓝你前头带路。”姜卿羽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了那日秋千上温柔娴静的人儿,私心里总希望华嫔和她的孩子都能安安稳稳的。
一路小跑着到了西华殿,还未进门,里头一阵阵瓷器碎裂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华嫔的声线痛苦,撕心裂肺地大喊着,“走开!都给本宫走开!”
“滚出去!本宫没病,本宫不要吃药!孩子,孩子别怕,母妃在,母妃会护着你!都滚!都滚啊!”
华嫔的声线极大,紧接着,便是瓷器叮叮当当碎了一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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