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死金牌。”景庭依旧是跪着,目光炯炯地看着皇帝,而皇帝则是眯了眯眼,神色陡然多了几分审视。
“先说说她犯了什么事?”
“启禀父皇,儿臣这两日在与流民接触的时候遇到了同济堂的顾神医,意外发现,她就是卿羽。”
景庭故作一副担忧的模样,开口时还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皇帝,像极了做错事等待被父亲责怪的模样。
皇帝不由得愣了一会儿。
这份寻常的父子之情,他只在老大身上有过。
那时候他也还只是个普通的皇子,不需要连表露情绪都瞻前顾后。
也正是因此,他对老大总是特殊的。
可老三也是他的孩子啊。
皇帝一瞬出神,一低头见景庭有些紧张兮兮地看着他,心顿时软了一半,一时间中间的各种弯弯绕绕他都不想再去追究,毕竟老三也没想瞒着自己。
这种欺君之罪也能告诉自己,可不是真心把他当父亲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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