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真不曾听说。”民众面面相觑,竟是一瞬动摇。
见状,方子心底一紧,连忙扯着嗓子带了一波节奏,“怎么可能?这活人被开膛破肚了,哪里还有能活的?”
“就是,别听他胡说!看他还带着面具,指不定面具下面藏着什么鬼样子呢!”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众人的关注点纷纷又移到了她的面具上。
杜晔这才又打量了一下她的面具。
原先没要求她揭面具,是碍于她作为顾神医的时候惯常如示人,可如今她都不是神医了,杜晔自然也没必要顾着他的面子。
“大胆!公堂之上,岂容你以假面示人!”见杜晔脸色一沉,徐师爷便率先狐假虎威的开了口。
“就是因为这张脸,才害了师父。顾某在师父坟前发过毒誓,一日行医,便一日不得摘下面具。”
姜卿羽早就打好了腹稿,微微摇了摇头,整个人看起来悲伤至极,而后丝毫不给众人反应的时间,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
“家师清风道骨,顾某虽是学不到家师的一半,但也不能辱没了门楣,诸位若是不信顾某的医术,还请大人带一只活兔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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