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那位可是不太好过了。
宫里人惯会见风使舵,如今对他的态度自然是恭敬了不少。
“本王叩谢父皇赏识。”景庭伸手接过了折子,朝着皇宫的方向遥遥行了一礼。
小太监又说了些漂亮话,得了厚厚的赏赐之后,便欢天喜地的回去复命了。
见两人离开,他略带了几分慵懒地翻开了折子,直接看到末尾的朱笔御批,倒是有些五味杂陈。
“父皇不怪你”。
这是在哄小孩子吗?
景庭不禁失笑,一把将折子合上递了过去,这才认真了起来,“查的如何了?”
“回王爷,越州那次是州官的人,至于金陵、江城和黎州三次,尚未查明,但不像是同一拨人。”
这些流民就碍了这么多人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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