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的眼神越发满意,颇有几分与有荣焉的味道,只是落到孙瑾的眼里却分明变成了另外一种味道。

        这老头对那个来路不明的妖医就这般重视?

        无妨,明天过后就完全不一样了,如今相护,也算是全了这份养育之情。

        孙瑾心潮翻涌,双手紧攥成拳,几次深呼吸下才稳住了情绪……

        “苏辞,将这封折子送去御书房。”知道姜卿羽那里没事了,景庭便进了屋,提笔便写了一封信。

        毕竟流民出事是在他的别院,总得有个说法,而至于之后安置流民,除了自己和景若华,他谁也不放心。

        见苏辞应下便昂首阔步地朝外走去,景庭的神色闪烁了一下,还是提醒了一句,“低调些,父皇怕是心情不好。”

        这位皇上此时岂止是心情不好啊,此刻他正头顶冒青烟,怕是给他一把火都能把这皇宫给亲手烧了。

        可即便是见他如此盛怒,太子虽是有些怕的,可到底还是有恃无恐,跪的腰杆笔直,还敢和他吹胡子瞪眼的。

        “孽子!朕给你胆子了是吧?还散花?用不用朕再多给你派些人手,啊?”刚听闻太子早上在城外的“英勇”事迹,皇帝气的随手抄起一个砚台就要砸过去。

        掂了掂手里的份量,到底还是有些不忍心了,又换了本折子,狠狠地往他头上砸了过去。

        “父皇,分明是姜卿羽那傻子先……”太子也硬气了一回,不退不让,就任由着那折子砸到自己身上,可心里却给姜卿羽记了一笔。

        “住口!你还有脸说?”听他还要把责任推到姜卿羽身上,皇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又拿起几本折子砸了过去,还是觉得不解气,“朕看你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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