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方才去查探过他们昨夜歇脚的地方,一无所获,并不知中间是哪个环节出了错,探子自己也说不清楚,却千真万确敢保证自己不曾弄错。”

        苏辞说着,不由得又跪伏了下来行了一礼,“属下无能。”

        这两个探子都是甲级,若是一人弄错还说得过去,可两人一起出错,他却不愿相信。

        “起来吧,沿着那条路,再往外走走,去百里之外的地方看看。”景庭伸手扶了一把,可苏辞却推开了他的手。

        “是!”苏辞应了下来,刚要起身便想起了另一件事,便是依旧跪着,如何也不肯起了,“只是……”

        他摇了摇头,而后意味深长地朝屋里看了看,才压低了声线。

        “属下回来时,正遇到了水木楼的伙计运了木材要在城外搭粥棚,便斗胆替王妃做了主,让他们将木材收了回去,不曾引起旁人注意。”

        若是王妃的动作比官府还快,到时候岂不是落了一个知情不报的罪名?

        “嗯,做得好,等下本王便同卿羽也说一声。”

        景庭点了点头,看了眼苏辞,而后目光朝着屋门后的某处望了望,眼角的神色不自觉的温柔了几分,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让水木楼的人明天午时之后再出去吧,就说是听说城外有流民,东家心善,出来施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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