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解开了锁,便是一阵浓郁的墨香,不用打开绢布,便知是上品。
另一个匣子里则是一方团扇,扇柄上雕文精致,一看就是有了年头,可扇面却依旧熠熠如新。
寻这两样礼,倒还真是用了心。
苏子文的目光又落到了匣子上,一时间心里五味杂陈又怅然若失。
原来妹妹嫁过去三年便过世了,怪不得送去的信都杳无音信。
可这般大的事情,那姜以天竟也真不让人来送个信。
苏子文越想越气,右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太师椅的扶手,用力到伸手一抠,便抠下来了一块漆。
姜卿羽信里将幼年时仅存的记忆以及自己这些年的遭遇都简要复述了一遍,虽是寥寥几笔,却让苏子文的心陡然一痛。
原本的那些恨也好、怨也罢,在得知苏蕙已经离世后,便如数转移到了姜以天身上。
若不是他,当年苏蕙也不会远嫁,更不会有后来的凄苦和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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