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卿羽刚回了府,水木楼送来的银子也到了,足足七两银子,其中五千两是这些年的分红,剩下两千两自然是今日太子这里收来的。

        “姑娘,掌柜的说了,这些年经营下来,竟只结余了这些,实在是有愧。”送银子来的小厮倒也机灵。

        虽然分明看到了王府的牌匾,可开口时的称呼倒也是亲近,见她不说话,那小厮便又说了下去,句句尽显凄惨。

        “今日那位贵人那里收来的银子都如数在这儿了,至于今日的菜钱人工等物都从掌柜的工钱里扣,足足得扣半年才能还清呐!”

        像是自言自语似的感慨了一句,可姜卿羽却是心知肚明。

        一顿饭便吃了两千两,这些年的结余能只剩下五千两?还当她是傻子呢!

        但是掌柜的这么坦然的敢把账簿拿出来,那就说明经得起查,在弄明白这水木楼背靠的大树之前,她自然也不好巴巴的去查,省的打草惊蛇。

        左右都糊涂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个把月的。

        “这水木楼多亏李掌柜撑着,如今还这般大义自扣工钱,实在是忠孝之辈啊!”

        姜卿羽却故意忽略了小厮言语中的暗示,感慨了一句,便一把从他手里拿过了银票。

        也没给他多话的机会,转身便回了府。

        只留着那小厮,还维持着拿着银票的姿势,一脸目瞪口呆地看着姜卿羽潇洒离开的背影。他的嘴唇嗫嚅了两下,到底没说出什么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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