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刻意沉下来的语气里,总像是带了几分虚张声势的意味,姜卿羽嘴角的笑容不由得又扩大了几分。

        “自然是笑你可爱啊!”姜卿羽笑着,竟有些情不自禁地伸手捏了捏景庭的脸。

        不过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两人的记忆便陡然回到了大婚那日。

        那日的喜房之外,她也是这般肆无忌惮。

        景庭的神色也不自觉的缓了缓,眼底不禁多了几分笑意,倒也不再追问,只是目光落到她身上的陶瓷皿上时,还是不打算放过她。

        “这也是药?”

        见他又追问了一句,姜卿羽就不好不答了,不禁紧张了起来,“是药,是我那位师父教我的,只是师父行踪不定,我也有许多年不曾见过他老人家了。”

        一口气说完了这些,几乎是把景庭接下来的问话尽数堵住了。

        顿了顿,她还是又补充了一句,“这药能治肺痨。”

        话音刚落便满怀期待的看了眼景庭。

        肺痨在古代是不治之症,若说是这看起来奇奇怪怪的东西便能治,自己也不相信。

        可不知为何,姜卿羽私心里却还是希望景庭能信她。

        “嗯。”景庭虽然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可姜卿羽却分明听出了其中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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