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比如,对宠物,就都喜欢揉揉脑袋,喜欢,揉一下,开心,揉一下,气愤,用力揉一下。

        被个小毛孩子揉她脑袋的行为,她应该要反击回去才是,但是混合着他的话,她的心虚多过了对苏湛这小动作的关注。

        好像是她的思想龌龊了,刘子雯可是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苏湛就是她小老弟。

        夏橙想到这里,开口问道“你和刘子雯她们怎么熟起来的?”

        是像与她那样么,在酒吧里挑一个人跳舞遇上的?

        她不对劲,对他与别人的关系刨根究底,那不是她的个性。

        虽然她说话声音清晰,表情也正常,但对话时不能集中注意力,还总抓偏方向。

        苏湛研究的眸光仔细看向夏橙,她该不会,其实,还在醉酒中吧?

        他试探道“你醉了,我明天和你说。”

        “醉什么醉,老娘我清醒得很,再来两瓶我也能喝!别给我转移话题,不是要聊么,我今晚就和你聊个清楚。”夏橙认为他这是逃避话题,气得吹胡子瞪眼的。

        喝醉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特性,不肯承认自己醉,表示还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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