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也在酒吧?你就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人带走,一直到最后一刻才出现?”莫姝不可思议地问。

        那时的情境,她现在想起来还瑟瑟发抖。

        她认为莫新是最舍不得她受委屈的人,所以她没有怀疑过,他为什么能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出现,但如果是他早就在那里,那一切就能说得通了。

        莫姝委屈得咬住自己的下唇瓣,眼睛里瞬间生起一团水雾来。

        他怎么可以,怎么能看得下去的?

        被女孩控诉的眼神望着的莫新叹了口气,说道“你觉得我有可能看着那脏手碰你吗?”

        他不在那里?

        莫姝一愣,眼里的雾气已化成水珠,被她控制着在眼眶里转悠着,她带着哭腔道“那你怎么知道勇敢酒的?”

        莫新将她拉近自己,手爬上她的脸颊,轻轻为她抚去眼角的泪渍,柔声说道“我的人跟着你到的酒吧,我听说你进酒吧就往那边赶了,到的时候,调酒师正和人在说一个漂亮女孩称酒为勇敢酒的事,我猜是你。”

        原来是这样。

        莫姝变得心虚起来,弱弱地说“对不起啊,我误会你了。”

        “才夸你聪明,马上就变笨了。”莫新宠溺地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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