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畅饮过后,热情散去,几人都变成了百无聊赖、最醉醺醺的样子。

        “这世道……也不知道还能安稳多……久,像今天这……样的日子估计……不多了。”陈俞髅断断续续地说着醉话。

        “日子过一天算一天,人生短短几十年,等长大学会了算日子的时候,便已经过了一半,剩下的日子努力去完成一件事,只要成功了便不枉此生。”嗻咕哨淡笑地说,这也是他年过近三十的感悟。

        “师兄你这话的暮气太重,乐观向上才是咱们年轻人的思想,保持乐观,身心健康。”姜洋喝了一口酒,然后笑嘻嘻地说道。

        “人家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你俩能力不比我弱,为何就过得那么潇洒自在?”陈俞髅觉得责任重大之人,从来不会清闲下来的。

        “无欲则刚,寡欲则闲。”姜洋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

        “淡泊名利好,没有那么多的苦恼!我也想凭着这点家底,做个休闲地主,简简单单地过完此生。但*******,*******?”陈俞髅摇头晃脑地接道,最后的话不知道是在自问还是质问。

        嗻咕哨和姜洋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之前都明显拒绝过陈俞髅了,想不到这会儿喝高了,又重提。

        【这有点道德绑架了啊!】

        “总把头,你醉了!”边上的花拐子一直在察言观色,见气氛不对,连忙出声和稀泥。

        “我没醉,我还有话说……”这家伙越说越小声,明显就是喝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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