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维则跟韩经纶对视了一记,又朝着旁边的门口抬了抬下巴。韩经纶会意“丁管事,我前几年也来过这阳九村,当时村里可比现在热闹啊……”
丁管事自然是了解其中的缘由的,不由得摸了摸鼻子掩饰着自己的尴尬“这几家不知道怎么的,陆续就搬走了,也许是不适应这边的气候吧。”
宁维则在心里冷笑,住了几十年,这会儿说不适应气候?骗鬼也不找个合适的借口,看来匠门这几年,确实是烂得可以!
宁维则是不想再跟丁管事多费话,丁管事则是心里有鬼不好意思主动开口,韩经纶当然是站在宁维则这边,三人默默无言地往山上走去。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丁管事突然叫停了二人“稍等,我去开门。”
韩经纶心里一动,看了看宁维则。这应该就是二叔说的那个机关了。
果然,丁管事在几块石头上按了按又扭了扭,一块巨石突然轰隆隆地移开了,出现了一个大洞。
“二位,这边请。”
韩经纶虚拦了宁维则一把,自己当先进了洞中,宁维则紧跟在韩经纶身后。丁管事走在最后,进洞之后,他又在墙上按了几下,洞口随即恢复了原样。
石洞里稍微有点潮,但呼吸的时候并不憋闷,也没有什么异味,明显是做过良好的通风处理。墙面上每隔十步左右便有一盏灯,灯的外形是一只纤长的手,拇指和食指扣起呈环形,指尖相对的地方紧紧捏着灯芯。火焰不断在指尖上跳动着,诡秘中又透着灵动。
经过了三十多盏油灯后,韩经纶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宁维则正分神观察着墙上不太清晰的纹理,没有注意他的动作,直直地撞到了韩经纶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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