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婢为公子范又搬过来一个席位,他便顺势坐了下来。

        赵倚楼面色还算镇定。但手心已经开始冒汗。这是他第一次坐在主位上面对这么多权臣。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只能沉默。

        他不知道,反倒是这份沉默显得他颇为沉稳。

        赵倚楼起初心底也有些怕,但忽然想到宋初一说她在卫国与他一样艰险。不知为何,紧张和恐惧被驱散了不少。

        赵倚楼盯着殿外的鸟雀发呆。殿内大臣都看在眼里,心道,难道竟是个傻的吗

        倒是公子范对赵倚楼的表现十分满意。

        外面几只鸟雀不知被什么惊了。扑棱棱的飞起。消失在宫墙之间。

        卫国濮阳。

        宋初一与季涣在一个偏僻的小巷里寻了一户人家借住。靠近城郊的地方显得有些荒凉,到处都是断瓦残垣,昭示着卫国的没落。

        这户人家一共只有三人,一个近三十几岁的母亲,带了一对妙龄的双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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