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师奎提醒道,“老夫虽然学的儒家,可对旁的学派也都有些涉猎,并不只是忠于儒家学说,所以才能接受灭国之道,倘若真正儒家人士得知,必要声讨你。”

        “怀瑾受教。”宋初一也只打算说这么一次。那天听她言论的都是年轻士子,哪一个没有雄心壮志这个言论一旦传扬出去,势必受到攻击,他们舍不舍得放弃这样一个志向,还需要时间慢慢考虑,所以一时不会传的沸沸扬扬。

        夷师奎也听闻了那件事情,他沉吟片刻,问道,“怀瑾想开派立说”

        宋初一微微一笑,算是默认了,她顿了一下道,“家老不觉得怀瑾小儿无知狂妄吗”

        “如此步步为营,哪里来的狂妄之言”夷师奎再次打量宋初一道,“奇”

        这是宋初一的第一步铺垫,算是极小范围的试水,就算不成,她也有办法将自己洗清。其实,宋初一对此并未报很大希望,最主要,她是个女子,就算有许多人私下赞同灭国之道,可是又有多少人能够接受开派者是个女子

        两人说着话,已然到了学舍中。

        因人丁并不是十分繁茂,砻谷府的族学占地不大,也只有十六七个学生,此时正在习字。开门进去,宋初一略略看了一眼,年龄从五六岁的稚童,到十六七岁的少年,可谓参差不齐,也难为夷师奎能够一把抓。

        “不妄呢”夷师奎目光落在最后面空空的几上。

        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拱手,恭敬的道,“回老师,不妄方才去小书房了。”

        “去唤他来。”夷师奎道。

        那少年应了一声,好奇的看了宋初一一眼,匆匆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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