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彦怀敛了笑意。
“我知晓公子前来是为了什么。”
这人哪怕被囚于深宫,也依然心系百姓,生怕‘自己’这个细作做出什么伤害国本的事来。
彦怀坦言,“我虽为一届暗娼,却也知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公子若是担心我与那外使团有瓜葛,还请放心。”
“我没有那个野心和抱负,唯一只想争的,只有陛下的一颗真心。”
温檀一愣。
“真心?”
他竟想求得帝王的一颗真心?
他忽然失笑,“帝王怎么可能会有真心。”彦怀的想法也未免过于天真。
彦怀执拗道:“有的。”他见过太多有心人与无心人,因此一眼就能看出谁有真心,谁无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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