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冉和时清离开后,阮温临就一直陷入沉默。

        这样的沉默,让歆然无端端有些害怕。

        明明方才看着那么温柔的一个人,此刻却摇身一变,犹如一只耐心等待猎物投降的沉静猛兽。虽然毫无动作,却又让人心惊肉跳。

        歆然后悔了,她不该冲动的。她就应该安安静静地呆着,暂时演好“病人”这一角色。

        可现在,她只能苦哈哈的对着一言不发的阮温临无计可施。

        阮温临坐在椅子上,细细的端详了歆然数十分钟,似乎在确认时清临走时留下的那句话——“可能是间接性失忆”。

        可他十分确定那次的意外,歆然并没有伤及头部,也明白歆然的个性,她不是一个喜欢整幺蛾子的人。

        难道……真如那东西所言……?

        阮温临眸色蓦地一沉,看向歆然的目光也变得复杂起来,带着一丝困惑又参杂着几缕惊喜,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房间里静悄悄的,阮温临不说话,歆然也不敢再贸然开口。

        硬着头皮与他僵持了几分钟后,歆然实在扛不住自阮温临身上散发出来的压力,默默地将身上的被子扯了扯,盖在脸上,只露出一双杏仁般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阮温临,心底在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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