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时延倏地反客为主,手稍微用力握住他的手,迫使电竞椅停下,但由于惯性,叶梓把时延往自己那边带了一下。

        时延似乎也没有来得及做出防备,上半身直接朝他扑去,叶梓吓得瞪圆了眼,本以为要被时延压一下,但时延在马上就要压到他时忽然动了动胳膊,叶梓的胳膊也顺着往上抬了抬。

        虽然最后刹住了,但时延离他算得上是很近了,他俩脸对脸,鼻尖差点碰到,彼此的呼气息交缠在一起,痒痒麻麻的。

        叶梓的手背贴着电竞椅背,时延以他的手背为支撑点摁着电竞椅背,一条腿还跪在叶梓两腿之间的电竞椅空隙上。

        叶梓眨了眨眼睛,长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时延离他太近了,这种姿势弄得他都不太敢呼吸。

        时延的目光像温柔的火焰,一寸寸灼烧他的理智,那近在咫尺的薄唇像是伊甸园的禁果诱人采撷。

        叶梓更不敢呼吸了,逐渐开始不自觉憋气,大脑的缺氧让他有种不清醒的感觉,他甚至看见时延的眼中有无数个自己的倒影。

        跟喝了二斤假酒似的,有点上头。

        “没事吧?”时延微启薄唇,说话时温热的气息洒在叶梓唇边。

        叶梓如梦初醒般有了片刻的清醒,他推开时延,低着头深呼吸了好几次,脑中的缺氧感才逐渐消失。

        “我,我没事。”叶梓又做了个深呼吸,摇了摇头,他一只手捏了捏鼻尖,另一只手撑着电竞椅,目光不知道往哪里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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