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姐将洺儿托付给我,我定当视如己出……”方贵人声音颤抖又沙哑,引得夏瑾侧目。
宁妃抱紧怀中的裴季洺,郑重道:“有了方妹妹这句话,我便放心了……”她话音刚落便悲从中来,转而又抽噎起来。
“母妃,你放心,我……今日是孩儿无能,救不了母妃,他日我必定手刃仇人,将她千刀万剐,为母妃报仇!”裴季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是字字铿锵有力,言语间带了一股极致的恨意。
他站得离夏瑾近,夏瑾母性作祟,见不得一个半大孩子哭得这么伤心,于是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替他抹了一把泪,柔声安慰道:“乖,别哭了。”
小裴季洺转而看向夏瑾,眼睛又红又肿,他吸吸鼻子,对她道:“姐姐,我来日一定将坏人人头奉上,祭奠母妃与你。”
夏瑾本要去戳裴季洺的脸,听到这句话,她的手僵住,眼睛倏然睁大,问道:“等会,祭奠……我?”
熟悉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脑中响起:「0259提示您,您的主子宁妃惹怒淑贵妃,您与她一起被赐白绫。」
夏瑾:???
夏瑾这才注意到,这狭小的偏殿里,还有几个太监站在暗处,个个神色冷漠,手中端着金玉托盘,托盘中放着白绫,叠得整整齐齐。
为首的太监不耐烦地瞧着窗外的天色,似在计算时辰。此刻他收回目光,一甩拂尘,吊着嗓子的声音尖锐刺耳,还带着几分笑意:“时辰也差不多了,宁妃娘娘,您二位请吧。”
又要死?!当盘子做碗好几次,这回终于转生为人,这具躯壳却早已给她定好了命运,穿过来就已经走在了送死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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