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念睁眼瞧着,瞧着躺在床上的人沉沉睡去,一颗高悬的心重新落了下来,后背重新贴了床柱,然后低头,哑然失笑。

        一个倌/妓而已,竟然紧张到了这个程度。

        符念有些震惊自己的行为。

        他回想几个时辰前这陌卿奄奄一息的时候,自己竟然慌乱恐惧不已,看着他在死亡的边缘漂浮,他竟然有了当年师尊临死时的绝望。

        也许,只是因为长得像而已罢。

        符念觉得这是个不错的解释,不然,他怎会想要去救一个倌妓?

        他平时对待身边的倌妓向来是随心所欲,就如同竹染,因着他与师尊三分相似的面容,他可以宠信他,可是现在面前这个陌卿与师尊更为相似,他便可以弃了竹染,宠信陌卿。

        他愿意宠信谁就宠信谁,但是师尊,始终无可代替。

        符念瞧着陌卿大概没有生命危险,枯坐一夜的他才决定起身出去。

        他双袖一展,双腿将将站立,大脑骤然一片空白,眼前迷迷蒙蒙地看不清楚,他忙下意识地用手抓住床柱,过了好一会才缓过神来。

        他是夜行渊之主,血族夜尊,血灵之力高不可测。符念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内力不稳的时候。

        想必,是方才替陌卿疗伤太急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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