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哪句话说错了,请您不要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我道歉。”

        说着,他又往自己仅有的依靠——宫渝的怀中,轻轻靠了靠。

        凌友友:“……”

        环住关珩的瞬间,宫渝再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力量的欠缺,看上去纤细高挑的金丝雀小鸟依人般地偎在他怀中,他却搂得无比艰难。

        饶是这样,宫渝也仍是咬着牙,努力把自己身为金主该放的话放完,“凌友友,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请你离开。”

        言罢,宫渝直接带着紧捂肩颈部位的关珩进了化妆间,“砰”地一声摔上门,全然不顾在外面大声叫骂踹门的凌友友。

        “坐。”

        宫渝披上被丢在沙发上的羽绒服,随口对关珩说道。

        他刚刚为了躲避凌友友的纠缠,只穿着毛衣就出去了,片场的温度虽然不至于寒冷,但对于宫渝相较常人而言算得上是极弱的体质来说,已经足够他结结实实地打几个喷嚏。

        关珩揪着羽绒服拉链,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真的吗?”

        做?现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