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内点了许多烛火。

        谢舟看到兄长坐在正中央,原本眼神平静毫无波澜,直到看到他,忽然就变得温和柔软起来。

        如同寻常人家的兄长,望见深夜在寒冬天里归来的幼弟,眉眼都是和煦的春意,似乎可以融化那凛冽风雪。

        他道:“小舟,他给你取名为舟。”

        谢舟不明白这句话的含义,却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自己的父皇。

        谢韵接着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讲学你有仔细去听吗?先生说君为船,民为水。谢舟,他是希望你能登上帝位,站在那万人之巅的。”

        君为舟?

        谢舟愣住了,但他很清楚这完全是无稽之谈。

        皇帝从未在他面前表现过有任何这方面的意思,况且他与谢韵相差七岁,他还未出生时谢韵就已被立为太子,皇帝如何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谢舟忍不住说:“你为嫡为长,无论如何父皇也不会再另立太子。我与你一母同胞,你却因为心中猜测而——”

        “可我不愿与你一母同胞,也不愿你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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