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无法看到那个在入门仪式上张狂潇洒的少年了。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谢舟活着回来了。
沈肆原本想要问他为什么魂灯会碎,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是被妖兽重伤了吗?
想来想去却始终不好意思问出口,关心的话到了嘴边转了个弯,只是僵硬的说:“怎么,你不服气?”
“服气,怎么不服气,以后还不是要靠师兄好好关照了。”
谢舟没再出声呛他,歪着脑袋一副乖乖师弟的样子,看得沈肆心头一震,反而没办法保持原来的人设说出一些恶语来。
发现这招确实有用,谢舟再次尝试:
“所以师兄是不是该解释解释,刚刚的所作所为啦?”
刚刚的所作所为……
沈肆想到自己刚刚的行为,不由面上泛起微微绯色,但在夜晚昏黄的灯光之下并不明显。
方才相拥时那温暖的触感,仿佛还在指尖流转,沈肆心里回味着,表情却一如既往的冷漠,他回答:“大概是被夺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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