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琰吓得赶紧推开了慕灼阳,她猜得到灌木丛后面是谁。

        于海屏。

        她也很想问问慕灼阳对方什么时候搬走,可是转念一想那是他的小姨,不管怎样过去帮过他们,她不该这样问,便压了下去。

        “嗯?”慕灼阳一点不觉得有什么,这是他的家,徐琰是他老婆,他们可以无比亲密。

        “我累了,回房间吧。”

        他盯着她水润盈然的眸子,心头一软,只能答应了,不过到了房间之后,还是没忍住折腾了一番。

        “你……以后不可以这样。”徐琰躺在床上,微微喘息,虽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但是该亲的该摸的全都来了一遍!

        “那可以哪样?”慕灼阳长臂一伸将人圈在怀里,“想让我当和尚?”

        “谁让你当——”徐琰顿住,微微撅着嘴巴,“你忍不住吗?”

        她还记得上次怀孕他就很不高兴,好像剥夺了他的权利似的,可是孕育下一代不就是这样吗?

        如果他连这都忍不住,会不会动别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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