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严锦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躺在床上不动弹。

        程均和完面就剁馅子,忙活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利索了。

        “程均哥,你今天为什么不找他们理论,这明明就是我们的生意,他们为什么都抢着做?”

        一个早市本来什么都有卖的,结果现在可倒好,全都卖包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包子开会吗?

        “我去理论什么?人家自己的地盘,自己的东西,想怎么卖怎么卖,我有权利干涉吗?”

        听到这严锦一脸绝望的道:“那我们以后的包子很难卖了,在想像昨天那么火爆不可能了,在继续这样下去,我们肯定会赔个血本无归。”

        “赔个血本无归不是我们,是他们,虽然今天卖的包子少,但你发现没有,所有摊位的包子都没有我们卖的多,有好多拿一百个包子剩了一大半回去,估计明天会卖剩的。”

        程均不这么说她还没发现,今天虽然包子摊位多,但生意好像都不好,他们也没赚到钱啊!

        这么说来严锦的心情就好多了,正好程均做了几个小菜,严锦就下楼买了几瓶啤酒回来,准备好好吃一顿。

        程均是滴酒不沾的人,但严锦想要喝酒了他就奉陪到底。

        严锦在前世总是跟闺蜜买醉,不是她多爱喝酒,而是她闺蜜多,今天这个闺蜜失恋了找她喝酒,明天那个闺蜜失恋了找她喝酒,久而久之就把她的酒量给成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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