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长随便不再多言,转身带上门走了出去。
“阿姐,先让父亲把药喝了吧!”叶阳晖端着药碗送到床边。
“父亲先把药喝了吧!”叶阳敏道,从旁边取了软枕扶着叶阳安坐起来,然后伸手去接叶阳晖手里的碗。
叶阳晖小心的把碗递过去,又提醒了一句,“当心点,还有点烫。”
“没事!”叶阳敏点头,接过药碗捧在手里大致的拭了拭温度,笃定不会烫伤了食道,就用勺子一勺一勺亲手服侍叶阳安把药喝了。
放下药碗,叶阳敏才道,“大致的事情我已经听二叔说过了,太子殿下要兵行险招刺杀安顺王的计划的确是解决安顺藩这件事上最为立竿见影的法子,可父亲你却是万不该逞能的,殿下身边高手如云,能够为他去做事的死士更是一抓一大把,哪里用的着你这个一军副帅亲自出手。早些年征战留下的后患一直没能好利索,父亲你怎么就不知道忌讳着。”
“呵”叶阳安闻言,由衷愉悦的笑了起来,抬手握住女儿的一只手,感喟道,“这样的话,自你母亲去了之后,就再不曾有人对我说过,何其幸运,她还留了一个你在我身边。”
叶阳安和前一任妻子裴氏是远房表亲,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情谊,裴氏的性子温婉随和,又十分的体贴周到,与他之间的夫妻感情却是十分深厚的,即使称不上浓情蜜意,但举案齐眉还是有的。
可是那又怎样?最后裴氏还不是在那高门大宅的府邸之内殒命,而她身后,叶阳安也很快续娶,妻妾成群从未间断。
关于父母一辈的旧事,叶阳敏也无心提及,接过叶阳晖递过来的清水让叶阳安漱口,然后便自然而然的转移话题道,“这里的情况现在已经不容乐观,接下来父亲您和太子殿下准备怎么办?”
叶阳安见她脸上略显愠色,就知道她心里并不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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