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菁微微诧异,忍不住的抬头递给他一个询问的眼神。

        现在看来这件事是与婗靖有关不假,可白奕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就连她自己也只是因为刚开始在太后那里见到婗靖反常的举动,再联系到晚宴上婗靖对秦薇别有居心的注目而产生的一丝怀疑,而在刚才婗靖情急之下追着她出来的那一刻,她也已经笃定了这个猜测。

        因为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婗靖做的,所以在看到有人义正词严的出来指证永安侯的杀妻之罪时,她才会因为一时不解而追着自己出来想问一个究竟,如果不是自己刻意拿付厉染来转移开话题,只怕这真相早就被她一时冲动的亲口说出来了。

        可这件事明明不是郑硕做的,还偏偏会有不止一个人站出来一口咬定他是凶手,这又意味着什么

        毫无疑问,是有人刻意的想要把这个罪名栽到郑硕身上,换而言之

        就是有人想要他的命

        郑硕堂堂一个永安侯,有权有势,又是大公主的驸马,那个有胆子布局算计他的人必定不是凡人。

        而且既然连景帝都相信了那些所谓目击者的证词,她又何必站出来坏人家的好事呢所以就算是做人情都好,她也是要堵严了婗靖的嘴巴,只是却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样的深仇大恨,竟会有人处心积虑来取郑硕的性命。

        秦菁看着远处漆黑一片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不过她很快收摄心神回头看向白奕,不冷不热的扯了下嘴角道,“你怎么知道是她”

        白奕随手甩着腰间的一块翠玉挂饰,皮笑肉不笑的咧咧嘴道,“我好奇啊”他说着便是开始从袖子往外掏东西,但是因为他这个人平日里随意惯了,穿衣服向来都不讲究,掏了半天才从三层的袖子里头掏出一块蓝布包着的东西来递给秦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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