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那他被你杀死了？”
“没有。我重修鬼道花了太长时间，等我找上门去的时候，他已经飞升了。”鬼御的声音有点点冷，“我是个记仇的人。”
所以杀了许多和他流有相同血脉的人？所以断了他在人界的根基？所以想方设法也要飞入天界？
“等你报仇后，你不会就消失了吧。”
“我又不是普通鬼。”
沈破天一直抱着鬼御，就像赖床的小孩一直不舍得起床一样。沈破天知道，他受鬼御影响太深。他的喜，他的怒，他的怨，他的一切，都是因鬼御而起，魔心觉醒不觉醒，都无甚分别了。
同生印，关住了他，也关住了自己。
空寂长老在瀑布外，已经站了一天已夜了。这心魔窟，心魔越重的人，在里面待的时间越长。能闯出来的人，能减少在修炼中滋生心魔的概率，但被心魔窟吞噬的人，也不少。空寂长老在这里待得最久的一次，是待了整整七天。
他从腰下解下一个酒袋，刚喝了一口，就见瀑布后，走出一个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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