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哪里的鸡叫了三遍,沈破天觉得脸有点疼,睁开眼,清晨模糊的黑暗中,鬼御似笑非笑的脸就在眼前。
“起床,打水。”
“哦。”
沈破天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看着已经穿戴整齐的鬼御,发了会呆。
“打什么水?”
“后院里的水缸,打满。”
今天鬼御换下那身略显奢靡的长狐裘,也穿上了弟子常服,只是在常服外还套了间带银色毛边的白色马甲。
沈破天情不自禁的薅了薅那似乎散着光泽的毛边,被鬼御无情的拍了下去。
“你怎么总是毛茸茸的?”
“舒服又保暖。”
“鬼还需要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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