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盛乐忽然觉得这人变得有些幼稚起来了:“你讨厌她?”

        “我不可能会喜欢一个从小到大就跟着继弟一起抢走我好不容易才攒的笔墨纸张,趁着我吃饭的时候往院子里丢泥球,还偷偷溜进房间里往床上放虫子还逼着我坐下去的人。”他那张温和的好好少年的面具似乎裂开一条缝隙,而那个真实的沈徽正从面具的裂缝底下,偷偷地冲着殷盛乐眨眼。

        “......真过分。”殷盛乐不记得书里有写柳曼雪曾经对沈徽做过这些事情,唯一清晰地描述出来的,就只有她把沈徽推进池塘里那件事。

        柳家人都这么惹人讨厌吗?

        小豆丁拍拍沈徽完好的左手:“放心,她现在不敢欺负你了,有本殿下在,谁都别想欺负你。”

        沈徽事事妥帖有礼的形象总会让人不经意地忽略了他其实就是一个才八岁的小少年,会对那些曾欺辱自己的人抱有深刻的恶意与排斥,也会因为得到了旁人的信任亲近而无比喜悦。

        于他而言,大概这世上除了早逝的母亲,将他从临川侯府这滩烂泥里伸手拉出来的小殿下就是自己最亲近的人了。

        “臣相信殿下,不会叫臣再受欺负的。”

        两个小孩子相视一笑,达成了某种不宣于口的共识。

        太阳已经快要升上正中,日光映射下御花园中一片融暖。

        栖凰宫的气氛却紧绷得接近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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