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见殷盛乐突然发愣,沈徽有些忧心了唤了他一声。
殷盛乐心中有些复杂:“阿徽,你觉得我二皇兄怎么样?”
目前还不清楚这到底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心机男孩,还是真的实在太过咸鱼不会对朝政产生威胁,他的儿子才会在最后被沈徽挑选出来成为殷朝的新君。
“怎么就突然想起问这个了。”从他在殷盛乐跟前把自己剖析了一回之后,明显是变得更加随性自在了一些。
殷盛乐脑子里全是二皇子头顶红花,身穿墨绿礼服的模样:“就是,突然好奇。”
“爹爹和娘亲这一次准许我参与中秋宫宴,那就是不会再将我拘在深宫,不肯露于人前的意思,实话说,哥哥姐姐们虽然没成家的都住在宫中,成了家的也常常会入宫来,但我跟他们鲜少能遇见,我对他们的了解,大概还没你多呢。”
生活在父母过度的保护欲之下,原身能见到除了殷凤音之外的兄姐的次数两只巴掌就能数尽了。
沈徽闻言稍作沉思,才又开口道:“二皇子殿下之名,在宫外头并不如四、五两位皇子来得响亮,不过在诸位皇子之中,也唯有二皇子殿下膝下有女,四皇子殿下成亲两年,皇子妃未有身孕,才又聘了吏部尚书吴家的女儿,而五皇子殿下虽然已经开始相看,但要正式地迎娶皇子妃最早也要到明年——若说二皇子殿下能有什么地方值得人注目的话,那就只有子嗣一事了。”
殷朝皇二代们的子嗣缘分似乎都并不怎么深厚。
二皇子只有一个皇子妃,没有妾室,六年前二皇子妃产下双生女后伤了身子便没能再有过孕息;而四皇子与他的皇子妃成亲两年了,房中也有侍妾通房之流,却偏偏一无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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