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骨头都还没长成呢,万一这马闹起来,你怎么能制得住?”殷凤音直言不讳。

        殷盛乐抓着缰绳的手一紧:“我怎么就没有长成了?”

        黑马躁动地踢了踢蹄子,殷盛乐寻声看去,细长有力的马腿,撑着修长的马身,柔顺的鬃毛垂在自己眼前......他蓦地从莫名犯倔的情绪里清醒过来。

        “殿下,公主殿下说的没错。”

        两个伴读也已经选好了马屁,牵着朝这边过来,沈徽的眉眼平淡温和,手里牵着的棕色马匹也十分温驯的模样,比殷盛乐的小黑马高不了多少:“臣也以为,此时不是驯服此马的良机。”

        “可是若叫旁人来训马,他就记不住他的主人是我了。”殷盛乐强压着心底的不悦躁动,声调略硬地说出这句话来。

        确实。

        马是小马不错,但自己更还是个小孩子呀。

        听着沈徽的温语相劝,殷盛乐心底一阵接一阵的后怕,刚刚自己怎么会冒出非要亲手把这马驯服的念头来呢?

        “那就将这马寄养在御马苑里,臣与殿下日日来看他,叫他明白,是殿下给了他吃食住所,他也就会渐渐对殿下心悦诚服了的。”沈徽循序渐进地哄着眼中还残存着不悦情绪的小皇子,“殿下您觉得呢?”

        殷盛乐松开攥紧缰绳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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