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宁霁玉那一番话自然试探居多,但陆柒实在谨慎得过分,他也只好作罢。
陆柒虽无甚表现,但宁霁玉相信。陆柒不过是在人间待了几年,没道理连本性都已忘却。
“陛下说什么?”陆柒迟疑道。
“没什么,时辰将至,随吾上殿吧。”
袍袖飘摇之间,宁霁玉心神恍惚,步履亦稍稍一晃。他不着痕迹地在石柱上虚扶一把,自以为做得隐秘,殊不知陆柒尽皆收之眼底。
雨露期的坤泽即便以最冰冷的语调说话,吐字之间仍是溢满了难以完全遮掩的喘息,宁霁玉虽绷着一张脸,借着乾元的本能和临时标记的作用,陆柒能察觉那一身朝服之下的热烫温度和战栗——他怎么敢带着这一身春意去上朝?
陆柒稍稍落后两步跟在他身后,目光愈发阴冷。
阴冷的死亡气息肆意钻入他的鼻腔,继而盈满了他的肺腑,后颈的标记跳动起来,不受控制的占有欲愈演愈烈。
这个临时标记实在太过强大。
陆柒不确定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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