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将军的话,已是辰时了。”

        不过辰时,他竟已起身了么?

        想起昨夜的缠绵,陆柒不自然地问了一句:“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陛下卯初便已起身去上朝了。”

        “这么早,上朝怎得不叫我?”陆柒虽怨他的强逼手段,但到底两人如今关系古怪,忍不住多嘴了一句,“……对了,他的雨露期不是还没过去么?”

        后颈的临时标记时刻提醒着他宁霁玉的状态。

        虽神志清醒,但信香却很不安稳。

        “将军乃禁军统领,不必掌管外务,陛下体恤将军,遂免了将军的早朝。平日里陛下一贯勤勉,还未有因故不上朝的时候,”阿元回道,“将军还是快些将陛下渡予将军的法力化用了好。”

        “……法力?”陆柒的确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功力似在微微奔涌,但对传功一事却是毫无印象。

        阿元面色微红,低下头小声解释道:“昨日的菜色乃是促灵的,陛下、陛下又以身相侍,为将军补足许多,还请将军莫要负了陛下心意才好。”

        闻言,陆柒所想的却是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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