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心跳如擂鼓。
傅景衍找来药酒和棉签,他上前欲要撩起她的裤脚,余笙却犹如触电般猛地往后一缩。
“我可以自己来的……你不用这么对我好的。”
“对你好?”傅景衍像是听见什么天大的笑话。
空气骤然凝滞。
余笙紧张的看着他,心情仿佛在走钢丝绳,压迫而又沉重。
“替代品也这么自作多情吗?”他的声音冷漠得像一把刀。
傅景衍将手中的棉签丢到她面前,便是转身离去。
他一走,诺大的客厅内顿时陷入一片漫长的死寂里,余笙默默的捡起棉签,自顾自的擦拭着脚踝。
此时,脚踝已经红肿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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