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去,遇上些事,七日后耶律星连才回来,听说成瑾该吃吃该睡睡,不吵不闹,自己在屋里玩。

        他推门进去,成瑾正在编辫子,扭头一看,道:“正好帮我把梳子沾点水。”

        耶律星连充耳不闻,径自去书桌。不过七日,这张桌上堆得乱糟糟。

        “这点小忙都不肯帮,真抠。”成瑾撇撇嘴,弄好辫子,过去他面前摇头晃脑,给他欣赏自个儿嵌了漂亮珠子的小辫子,“不过我大人大量!你赶紧闭上眼睛,我送你一样礼物。你别跟我客气啊,我这人最懂礼尚往来。”

        耶律星连没打算跟他客气,也不打算闭上眼睛。

        成瑾推了他几下,见他不从,叹道:“算了算了,倔驴似的。”说着,掀开桌上的一叠布,拿出个歪歪扭扭的布偶,“虽然我不是你娘,也不是姑娘,但你别嫌弃,有人送就不错了,凑合凑合。”

        耶律星连早知他这几日在做布偶,但只当一时兴起,没想到是送给自己的,沉默片刻,道:“说了是骗你的。你真的很蠢。”

        成瑾却不生气,反而振振有词:“你整日撒谎,我知道你哪句真哪句假?说不定,你说是骗我的这句才是假的。总之是我闲着没事干,做着玩的,给你吧。”

        耶律星连仍旧没接,转身就要出去。

        成瑾急忙拉住他:“别人对你好,你连个谢字都没有!好在我不图你谢。你拿着。为做这个,我手都扎出血了!”

        耶律星连面无表情:“又不是我让你做的,你自己犯贱,就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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